第(2/3)页 “你是公主,不是后妃,你想出宫,随时都可以。”江臻看着她道,“只要你有个正当理由,比如去看看公主府修缮得如何了,或者去火药工坊巡视进展,随便一个理由,皇上都会给你便利。” “可我不敢……”蔺晏晏耷拉着脑袋,“我一个宅女,极度社恐,能不出门就不出门,能不见人就不见人,穿过来之后,在邺国那半年,更是天天躲着人,回大夏皇宫这些天,我连宫门都没出去过一步……我实在不敢去找皇上说我要出宫……” 江臻:“……” 怎么会有人社恐到这个地步。 “如果你永远不踏出这一步,那么以后我们聚会、吃饭、聊天、打闹,你永远都参与不了。”江臻看着她,“我们几乎天天都在我家小聚,有时候打麻将,有时候斗地主,有时候玩狼人杀,最近我还让二火的媳妇写了剧本,以后可以玩剧本杀,你真的不想参加吗?” 蔺晏晏咬着唇,犹豫了一下道:“那我明天去求见皇上……” 江臻看着她那副忐忑的模样,知道逼不得。 能说出明天两个字,已经算是天大的进步了。 她没再多说什么,陪着聊了好一会儿,说了些京城的趣事,说了些朋友们近来的糗事,说得蔺晏晏笑得眉眼弯弯。 “行了,我该走了。”江臻起身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 蔺晏晏也跟着站起来:“我送送你。”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。 可没走几步,前方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嬉笑声与羞辱声。 “哈哈哈哈,你们快看,真的是光头!” “我就说吧,四皇子以前是和尚,天天念经敲木鱼的那种!” “和尚也能当皇子?笑死我了!” “……” 江臻的脚步停了下来。 只见不远处的宫墙拐角,祈善尧正带着几个随从,围着四皇子祈今越,神色嚣张,语气刻薄,手中还把玩着一顶假发。 祈今越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没有悲,没有喜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他淡淡开口:“三皇兄,别闹了,有失体面。” “你一个光头和尚,也配和本殿谈体面?”祈善尧哈哈大笑,“我看你还是趁早回你的破庙去,别在这里丢皇室的人!” “晏晏。”江臻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循循善诱,“玄净大师前几天为你念经固魂,是你的恩人,恩人被人欺负,你不出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