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七月初,还在休整的尖刀班收到消息,鹰眼看了纸条色变。 “东北军的骑兵军带领七个师,全压上来了。” “什么?”狂哥从土墙后面探出头。 “咱和东北军不是默契抗瀛,互不侵扰吗?” 虽然是秘密谈判,但其实无论是赤色军团还是东北军,上下多少都有些数。 “因为他们老大去了南京。”鹰眼把纸条折起来。 “东北军的骑兵军接了敌主力军的命令,就动手了。” “又是一样的路子。”老郑闷声道。 “不知道为什么,敌主力军总是能指挥得动东北军。” 别问,问就是越级指挥。 但越级指挥,也得东北军有人肯听才行。 现在显然,有人听了。 背信弃义的听了。 深知秘密谈判内容的弹幕愤然起来。 “我去?说好的停战呢?说撕就撕?” “东瀛都打到家门口了,还调七个师来打自己人,我真的会谢。” “这帮下命令的人,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?” “老郑太难了,原以为赤色军团和东北军可以相安无事,结果自己的老部队背信弃义打上门来……” 老班长听着老郑和狂哥他们的骂骂咧咧,突然重复了一句话。 “生气归生气,但记住一句话,不怪当兵的。” 这句话,让老郑愣了一下。 是啊,不怪当兵的。 可是看着自己曾经的袍泽被人推到枪口前面来,老郑还是有些难受。 “我知道,兵没有错,错的是……” “那就对了。”老班长把枪往肩上一搭。 “来了就打,打完了,该放的还是放。” 很快,敌骑兵师从压了过来,先头部队约两个团的骑兵,沿着七营镇西北方向的干河沟展开,试探性地往镇子方向推进。 第二师师长的命令很简单,打回去。 区区骑兵,手握排子枪的赤色军团根本不惧,三轮齐射就将敌骑兵打懵了。 从六盘山到现在,打骑兵的口诀早被赤色军团练了无数遍。 如今再打,熟得跟吃饭一样。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敌骑兵师的先头部队掉头就跑,马蹄扬起的黄土遮了半边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