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恒站起身,拿起龙案上的圣旨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定王徐中信,通敌叛国、私运军械、私养死士、谋害忠良、勾结外敌——以上五条,每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像一声声惊雷。 满朝文武听得目瞪口呆,那些曾经与定王府有来往的官员,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,有的甚至腿都软了,身体在微微发抖。 赵恒继续宣读,声音越来越高:“凉国公府,与定王府勾结,私运军械、图谋造反,满门抄斩!” “定王世子徐宁,斩立决!” “定王府三族之内,全部流放边疆,永世不得回京!” 圣旨上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砍在那些与定王府有牵连的官员心上。 扑通一声,一个官员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一个,又一个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,大殿里跪倒了一片。 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趴在地上,哭得涕泪横流的说道:“臣是被逼的!臣不知道定王要造反啊!” “陛下!”又一个官员膝行上前,想要去抱赵恒的腿说道:“臣愿意戴罪立功!臣知道定王府还有余党!” “够了。” 赵恒的声音不大,但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 他冷冷地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,眼中没有怜悯,只有厌恶。 “朕意已决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再有求情者,以同党论处。” 大殿里鸦雀无声,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,一个个面如死灰,连哭都不敢哭了。 赵恒扫了他们一眼,转身坐回龙椅上。 杨辰站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曾经依附定王府的官员,有的人他认识,有的人他叫不上名字。他们曾经在定王得势时趋之若鹜,在定王府的门前排着队送礼,在朝堂上替定王摇旗呐喊。 现在,定王倒了,他们就像一群丧家之犬,跪在地上求饶。 他的心中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凉。 如果不是母亲用生命守护那些证据,如果不是宋听云日以继夜地破解丝帕的秘密,如果不是苏砚之和赵武陪着他翻山越岭去找那些密信。 今天跪在这里的,可能就是他和镇国公府。 他想起母亲临死前的样子。 她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瘦得只剩下骨头。 她拉着他的手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来。 她只是看着他,眼睛里满是不舍和担忧。 那时候他不明白,现在他懂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