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卑职敢!卑职这就写!不仅写陈景道威胁我,我还要写他如何贪腐、如何跋扈!” 魏冕咬着牙,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。 书吏赵忠开立刻拿来纸笔,魏冕伏案疾书,很快写下证词,签字画押,双手呈给林川。 林川接过证词,扫了一眼,随手收入袖中。 至此,陈景道的罪状铁证如山,再无翻案可能! 林川站起身,眼神凌厉,周身的随和立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。 “陛下有旨,山东布政使陈景道,诬陷风宪官、构陷忠良、欺君罔上、捏造通倭罪名,构陷齐王、蒙蔽圣听,罪大恶极!不必押解回京,就地正法!” “传本宪命令,三日后,于布政司旁土地庙前,公开处决陈景道,剥皮实草,以儆效尤!” 这话一出,刘璋、张斌等人浑身一震,满脸震惊。 贪官剥皮实草,是洪武朝最重刑罚。 他们在按察司待了多年,见过砍头的、凌迟的,从没见过一省布政使被当众剥了皮填草的。 林中丞如此,看来又要震慑整个山东官场了。 不愧阎王之名,半点情面不留! 三日后。 天刚亮,济南城就炸了。 布政司旁的土地庙,方圆几里地被围得水泄不通。 百姓们扶老携幼,鞋挤掉了都不敢捡,拼了命往台子前头钻。 就连周边县城的人,也顾不得农活,连夜赶路过来瞧这一出“旷世奇观”。 “让让!别踩我脚!” “挤不动了!真挤不动了!” “哎哟,你说林大人真敢动手?那可是布政使,土皇帝啊!” “呸!土皇帝怎么了?这姓陈的在山东刮地三尺,老子家那头牛就是被他底下的税吏牵走的,死得好,剥得妙!” 人声鼎沸,吵得像赶大集。 按察司和济南府的差役们叫苦连天,排成排拦着,愣是快被汹涌的人潮冲垮了。 副使刘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嗓子都喊哑了:“去,快去都指挥使司搬救兵!调一队军士带刀过来,再这么挤下去,犯人还没死,差役先被踩死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