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徽音坐在琴案前,指尖悬在琴弦上,一首曲必,她该准备下一首了。 但手指却没有落下,她只顾低着头,像是在看琴弦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。 顾明远还在絮叨祁宴的不好,一旁的顾倾城懒得理他,闭着眼睛靠在软榻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。 赵徽音悄悄抬眼看了一下顾明远,又飞快地低下头。 她在三皇子府待了两个月,见过祁宴的次数屈指可数。 每次见到,殿下都是温温和和的,说话也不大声,对下人也从不苛责。 这样的人,怎么就像狐狸精了? 不过顾二公子说的那些话,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件事。 她父亲当年蒙冤入狱,赵家一夜之间败落。 她托了许多人,求了许多门路,都没有结果,后来有人给她指了条路—— 说三殿下虽然在朝中不显山露水,但为人公道,若肯出面说句话,赵家的案子或许还有转机。 她一直没找到机会。 如今殿下在边关立了功,得胜还朝在即,若是能赶在殿下回京之前想好说辞...... 赵徽音的手指微微收紧,心里悄悄打定了主意。 “想什么呢?” 顾倾城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,赵徽音吓了一跳,连忙回神,顾倾城斜睨着她,语气不善。 “弹个琴还走神?是不是不想干了?不想干就直说,下去领二十大板再滚!” 赵徽音连忙摇头,指尖重新落在琴弦上,琴声再次响起。 - 又过了半月后,边关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。 北狄粮草被烧,元气大伤,主动递了求和书。 祁宴与顾明武率军得胜还朝,不日即将抵京。 消息传开,朝野震动,可一时之间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 尤其是大皇子府里,只见气氛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哼,粮草被烧,北狄求和,老三这回可算出尽风头了!” 大皇子坐在书房里,整个人脸色铁青,手里的茶盏更是被捏得咯吱响。 二皇子坐在对面,也是一脸不忿。 “可不是嘛,还有那个顾明武!原本就是个草包,这回没成想也跟着沾了光!” 大皇子冷笑一声。 “顾明武算什么?不过是老三的一条狗。” “关键是老三,这次回来,父皇少不得要高看他一眼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