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她眼中难过,顾倾城忽然不知该如何安慰。 一方殒命,没有孩子,是好事,也不是好事。 顾倾城陪着王氏多待了一会儿,这才提着灯笼往回走。 经过花园的假山,她下意识望了一眼,便见一个人影坐在那儿。 她脚步一顿,又多看了一眼,才发现那是祁宴。 她抬脚走过去,在他对面站定,“殿下怎么这么晚还坐在这儿?” 夜风袭来,刮起了他的衣摆。 祁宴抬起头,忽然问道:“那个殷无尘,你觉得如何?” 顾倾城愣了一下。“什么?” “白芷与你都说他学识渊博,若真是个有才之人,埋没了倒是可惜。” 话虽如此,但顾倾城总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。 “殿下找他有事?” 祁宴收回目光,“不过是随便问问。” 顾倾城看着他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 他该不会……是吃醋了吧? 祁宴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 顾倾城凑过去,歪着头看他的脸。 “殿下,您吃醋了吗?” 祁宴放下茶盏,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 “没有。” “那殿下无端问起殷无尘作甚?” 祁宴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,“紫荆殿的殿主,据说也姓殷。” 这是今晚文墨查到的线索。 他本不想告诉她,但又担忧那殷无尘对她另有所图,会再找机会接近她。 她若是不知道对方身份,难免会有风险。 顾倾城有些不可思议,“殿下是说……那个殷无尘是紫荆殿的殿主?” 祁宴摇头,“目前只是猜测,但倾城,孤告诉你,是想让你多加防备,那人忽然出现在仙瑶池,却说自己是布衣,本就可疑。” 整个京城,谁会不知仙瑶池是皇上爱去的地方? 那里虽然没有守卫把守,但百姓依然默认不能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