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丫头整个人僵在原地,动都不敢动。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。 她压低声音,凑过去小声问:“你不是过来伺候公子的吗?梳头……总会吧?” 小满的脸“唰”地一下,瞬间涨得通红,红得跟一只煮熟了的大虾一样,连脖子都跟着红透了。 她死死站在原地,手指头把衣角绞得都快变形了,嘴唇哆嗦了好半天,才带着哭腔,小声挤出一句: 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我在夫人院里,一直都只做劈柴扫地的粗活,从来没有近身伺候过主子……更不会束发……” 姜晚:“……” 得。 很好。 非常好。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,合着这新来的小帮手,还真就是个“帮忙”的。 燕凌云已经走到了内室门口,等了半天都没见身后有人跟上来,不由得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过来。 只见外屋之中,两个小丫头一个对着另一个疯狂使眼色,另一个吓得浑身僵硬,两个人就跟两根木头桩子一样,傻愣愣地戳在原地,谁也不肯动。 姜晚满脸写着我不行我不会我放过我吧。 小满满脸写着我害怕我不会我真的不会。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 小满胆子本就小,被燕凌云那淡漠的目光一扫,当场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直直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,一声闷响,听得人都觉得疼。 小丫头吓得声音都在发抖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带着哭腔慌忙请罪: “奴婢……奴婢不会束发,奴婢笨,请公子恕罪……” 燕凌云的目光,从跪在地上的小满身上缓缓移开,最后落在了姜晚的脸上。 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不容推脱的意思。 姜晚呼出一口气,彻底认命。 躲不过去了。 昨天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了,今天终究还是没躲掉。 昨天老板让她抽空学束发,她光顾着跟燕凌飞吃喝玩乐,现在好了,现世报来得比什么都快。 她磨磨蹭蹭地跟上去。 罢了,不就是梳头吗,豁出去了。 顶多就是梳得丑一点,丑就丑,反正丢的是老板的脸,又不是她的。 她一步一挪地跟着燕凌云进了内室。 梳妆台上整整齐齐放着木梳与玉质发冠。 姜晚拿起那把光滑的木梳,站在燕凌云身后,盯着他一头顺滑光亮的长发。 ……先扎个马尾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