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上次差点把我掐死你忘了吗! 你说记住我了,我也记住你了啊!! 燕凌云道:“姜晚,来。” 老板叫她,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假笑,磨磨蹭蹭从柱子后面挪出来,缩着肩膀,一小步一小步蹭到燕凌云身后,拼命往他影子里钻,只想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。 燕凌云没有回头。 却不动声色往旁边侧了半步。 刚好将她整个人,挡在自己身后,隔绝了靖王的视线。 他神色不变,对靖王抬手: “王爷请。” 靖王不再多言,迈步往前走去。 燕凌云从容跟上。 姜晚紧紧跟在燕凌云身后,死死盯着他的鞋后跟,一步都不敢落下,浑身紧绷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 身后,传来燕夫人轻柔的声音: “王爷慢走。” 她没有跟上来。 就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一行人离开院门,直到身影消失。 她指尖捻着的菩提珠,转了两圈,骤然停住。 垂着眼,望着手中那串珠子,嘴角极轻、极冷地往下压了一下。 往日脸上那副温柔慈悲的神情,已经彻底不再。 过了片刻,她淡淡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: “继续念经。” 和尚们愣了一下,回过神,坐直身子。 木鱼声笃笃响起,经文声再次嗡嗡回荡在院子里,一切好像都恢复了原样。 燕夫人重新端坐蒲团,背脊挺直,白衣在阳光下白得刺眼。 她闭着眼,嘴唇微动,指尖的菩提珠飞快转动着。 姜晚亦步亦趋跟在燕凌云身后来正厅,身前的燕凌云忽然停下脚步,对她吩咐道: “你去大厨房备些吃食,送到宴客厅。” 姜晚乖乖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便熟门熟路地朝外院大厨房走。 这地方,她实在太熟了。 刚穿越过来睁眼的那几天,她就是在这儿熬日子的。 切菜、烧火、洗菜、打杂,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。 那时候她就是个谁都能踩一脚、谁都能骂两句的粗使丫鬟,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 如今再踏回来,心里那滋味怪怪的,说不清道不明。 谈不上什么衣锦还乡,更像是打工牛马回槽? 还没走到厨房门口,就看见廊下蹲着两个眼熟的小丫鬟,正低着头摘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