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,后面的路越来越离谱。 周霆深安排车驾送陆弱了,却不是送到宁园,而是去往京市的首屈一指高端商场。 “晚上我也要去私宴,你与其再折返宁园,不如稍后和我同去。” 周霆深用着一副为你深思熟虑的口吻说话。 陆弱有自己的想法,在要说什么时对方好像已了如指掌你的心思。 周霆深浅浅说话:“私宴的出场得要合乎礼仪,你需要妆发。正好,我约了化妆师和造型师。” 陆弱还是想做最后的争取,试图以“麻烦”为借口做回避时,他又提前料到了似的。 周霆深端着富有风度的长辈姿态说:“小聿是我侄子,你和小聿同辈,我也算是你的长辈。我不过做了长辈该对晚辈的照拂。” 陆弱:。 还能说什么? 再说,就是故意不接长辈的好,不尊重长辈。 先试衣,再试妆。陆弱在成排挂置的女士衣裙里一眼相中齐肩A字及膝裙。 她的手刚触摸,身后就有声来。 顶上的白光静静落在周霆深面容,越发把他衬得冷峻肃穆。 尤其他还绷着下颌。 眸子里带着审视,周霆深说:“这衣服不适合你。你肩窄,这是上半身紧修的衣裙,视觉效果上显得紧凑,不达美观。” “你的腰型纤细好看,臀也翘。但这件衣裙在腰上有丝带设计,它把你的缺点暴露,却把你的优点遮挡。” 给谁听到说“这衣服不适合你”心情会好? 陆弱真想要小发个雷霆,待听到他分析后就。 伸出去的手又收回,陆弱神色不自然问道:“那我该穿什么衣裙?” 按道理讲,顾客只要一进入店铺,店员就会像盘丝洞里的妖精看见唐僧,倾巢出动。 事实上,陆弱刚踏进来的时候的确如此。 就在她无所适应这种超纲的热情时,周霆深替其解围。 他说:“非必要不必出现。” 这样下,他们从踏入店铺迄今,陆弱的身边只有周霆深。 没有外人,不必伪装,陆弱便做自己。 她带着求知若渴的眼神问:“小叔,这件带袖的宽领修身白裙行吗?” 现在穿在她身上的不是昨夜沾了一身酒味的工装裙,是周霆深连夜订购,专人送来的一套宽松休闲衣服。 白衫上有个太阳花图案,配着她的一脸翘首以待眼神,周霆深······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