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文山,西贡米业商会会长,拥有碾米厂三座,稻田两千公顷。战时向法军供应军粮,价格翻三倍。 陈阿宝,堤岸区华商,经营鸦片馆、赌场、当铺,勾结法国警长,放高利贷逼死无数人家破人亡。 武文勇,嘉定县大地主,拥有庄园五处,私设刑堂,打死抗租农民。 …… 每一条后面都有简短的证人证词,按着手印。 “证据确凿?”张远问。 “人证物证都有。法国人走了,这些人没了靠山,底下人敢说话了。” 张远合上册子:“明天开始。先抄阮文山家。” 第二天一早,士兵包围了阮家在城东的宅院。 高墙铁门,法式别墅,花园里种着热带花卉。 阮文山穿着丝绸长衫出来,身后跟着律师和管家。 “长官,这是何意?鄙人一向奉公守法......”阮文山会说一点官话,带着浓重口音。 张远没理他,直接念逮捕令:“阮文山,战时资敌,囤积居奇,盘剥百姓,犯下一系列的罪名,给我拿下。” 士兵上前。阮家的保镖想阻拦,被枪托砸倒。 阮文山脸色煞白,还想争辩,已经被反剪双手。 “抄家。”张远下令。 士兵冲进宅子。很快,一箱箱银元、金条、地契、账本被搬出来,堆在院子里。 粮仓打开,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稻谷,足够上万人吃一年。 街坊邻居围过来看,挤在门外,伸长脖子。 没人说话,没人欢呼,只是看着。眼神里有好奇,有畏惧,更多的是麻木。 张远走到门口,对着人群喊:“阮文山的田地、粮食,全部充公!三日后,在城北广场放粮!凭户籍册,每户先领十斤米!” 翻译用越南语喊了一遍。 人群骚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安静下去。 一个老头小声问旁边人:“真的给米?” 旁边人摇头:“谁知道呢。法国人也说过发粮,最后发了吗?” 抄家持续了三天。 阮家、陈家、武家......一共十七户大户被抄。 财产登记造册,粮食运往公共粮仓,金银入库。 第四天,城北广场搭起了木台。另一边,士兵守着米堆,按册发粮。 来了很多人,排成长队。领到米的,低着头快步离开,好像生怕被抢回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