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回去的路上,他闻着那股子丹桂清香,往日阴郁一扫而空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舒朗,内心欢悦无比,意气风发,高兴得都要落泪了。 但也就是因为太开心了,威远侯完全没听出来刘福话里话外的暗示。 刘福说:“江姑娘是个有福气的,殿下对她万分欣赏,她日后必定前途似锦,贵不可言。” 威远侯摆了摆手:“谢殿下抬爱,公公吉言,我不求明棠往后有多大出息,只要她平平安安就行。” 刘福默了一下,不死心,又提醒道:“奴才伺候殿下数年,殿下素来眼光极高,像如今这般多次夸奖一位姑娘,还是头一遭呢,可见令千金确实是极为讨人喜欢。” 威远侯哈哈一笑,完全没有听出暗示,满心满眼都只有对自家闺女的骄傲,连声道:“那是,那是。” …… 就这么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一路,把人送到威远侯府后,刘福叹了口气。 要不说,他不愿意跟武将沟通呢。 换作文官,从他说第一句话时,就能明白殿下的意思了。 只能说这父女俩不愧是一家子,如出一辙的木头。 不过威远侯虽然木讷了些,这命倒是挺好,一双儿女都很有出息。 殿下早早安排好了一切,如今就等江姑娘回京了。 储君岳丈的位置啊,他是坐定了。 威远侯完全不知道刘福的想法,将人送走以后,他把全家人都叫了过来,将近来之事全数告知。 期间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,心情才跌入谷底,紧接着又飞上云端,着实是不大好受。 她没心情去跟儿子计较隐瞒之事,更笑不出来,只问他:“国师大人信里可有提过,明棠试药以后身体状况如何?” 那般厉害的疫毒,用的药也必然十分凶猛。 明棠的年纪,毕竟还是太小了。 要是就此伤了身子,落下病根,往后数年定然会过得十分艰难。 得知杨秉宗的信里,并未提及此事,老夫人叹了口气,还是有些担心。 最后,还是江云蕙从旁宽慰道:“祖母,那疫症来势汹汹,稍不留心就要死人,长姐能平安脱险,本就是万幸,再说如今已经有了对症的药方,她一定会没事的。” “等长姐回来了以后,咱们还可以去向陛下求个恩典,请太医来府上为她把脉,再用好汤好药精心养着,调理身子,必然不会有后遗症的,您就放宽心好了。” 老夫人点了点头,随即让吴嬷嬷还有管家,连夜将府库里的补品珍材,全部数了出来。 等明棠到家后,她就让厨房把这些东西,挨个炖给她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