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铁门锁链哗啦啦拽开,虎哥上前打开门栓,入目的就是几乎放不下的布匹。 从地面到房梁,一垛接一垛,码的方方正正。 满的。 满满当当的。 连下脚的地方都没留。 陈万金走在最前头,前脚悬在半空,整个人直接僵住了。 孟胜男紧随其后,差点撞上他后背,踩着高跟鞋往旁边一歪,用力扒住门沿才勉强站稳。 方自远压根没敢往里迈,腿肚子直转筋,往后连退两步撞在壮汉胸口上。 安静。 整个仓库门前鸦雀无声。 顾景琛站在布垛旁边,抬手拍了拍最近的一摞布,掌心落在硬实的棉布表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看够了没?” 三个字说的跟闲聊一样。 陈万金的手搭在门框上,五指死死扣住铁皮边沿,脸色铁青半天没蹦出一个字。 五十万。 借的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。 赌的就是顾家交不出货,赌的就是仓库里全是空壳。 结果推开门满坑满谷的成品棉布码在面前,一匹压一匹硬生生把房梁都快撑炸了。 他输了。 输的裤衩都不剩,小丑竟是他自己。 孟胜男嘴唇上的口红,衬着她煞白的脸皮,嘴角抽动了两下想说什么,嗓子眼却被封死了。 不可能。 省城的厂子都空了,原料断了,运力断了,他们这是从哪变出来的?这波直接把她干懵了。 顾景琛没多看他们一眼,转身往第二间仓库走,钥匙串在手指头上转了个圈插进锁孔。 拉开锁的间隙他抬起右手,极其随意的掸了掸大衣袖口。 袖口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 但他就是掸了,这姿态拿捏的死死的。 铁门拉开。 第二间仓库跟第一间一样,布匹堆到房顶,红标签在灯光下排成整齐的一排。 陈万金没跟过来,他脱力蹲在第一间仓库门口,皮箱倒在脚边。 孟胜男咬着后槽牙挪过来,站在第二间仓库门前,脑子里嗡嗡作响,抬头看向对面办公楼二楼的窗户。 窗户关着,玻璃反着日光看不清里头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