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刀。”赵大彪说。 士兵一愣,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猎户会这么干脆地承认自己背的是刀。 “打开看看。” 赵大彪也不废话,把包袱解开,露出那把门板一样宽的大刀。 刀身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迹,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 士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:“你这刀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” 赵大彪面不改色:“打了一头野猪,杀猪的时候溅上去的。怎么着?杀野猪也犯法?” 士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又看了看那把刀。 说实话,这把刀确实不像战场上的制式兵器。 没有哪个当兵的会用这么夸张的刀,太重了,太笨了,战场上根本施展不开。 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猎户身上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感觉。 士兵犹豫了一下,摆了摆手:“进去吧,别惹事。” 赵大彪把刀重新裹好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城门。 药铺在城东,赵大彪问了三次路才找到。 这是一间不大的铺面,门口的招牌上写着“德仁堂”三个字。 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几个等着抓药的百姓,药铺里飘出淡淡的中药味。 赵大彪掀开门帘走进去,里面的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,穿着一件灰布长衫,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。 赵大彪走到柜台前,把药方拍在柜台上:“抓药。” 掌柜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赵大彪那张横肉脸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低头看药方。 看着看着,掌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他没有立刻抓药,而是又抬起头,仔仔细细地把赵大彪打量了一遍。 这个人的打扮是猎户没错,羊皮袄,绑腿,草鞋,身上还带着山里人的腥汗味。 不过……那张药方不对…… 金银花、连翘、蒲公英、黄连、黄芩、黄柏、栀子。 这些药合在一起,是清热解毒、凉血消肿的方子,专门用来治外伤感染的。 而且方子上的用量极大,一般的伤风感冒根本用不着这么大的剂量,这分明是给受了严重刀伤、已经出现感染症状的病人用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