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傅斯珩收紧手指,侧目问她:“你觉得我在玩?” 孟安甯没有躲开他的目光,甚至扯出一个温柔又自嘲的笑容。 但说出口的话,并不温柔:“不是吗?苏晚说得不错,你的确赌得够大,一辆帕加尼,换我看你一眼。” 话音落下瞬间,孟安甯不再看他,像是立刻给自己罩上一个保护罩。 苏晚今天还提到了她的妈妈,被孟嘉仁宠了大半辈子的女人,在孟家出事的关头,卷款跑路。 所以世上哪那么多真心实意,非她不可? 连最爱她的爸爸,最后也离开了。 孟安甯庆幸,在没有陷得更深的时候,看清眼前人。 傅斯珩的胸腔被她寥寥数语扯起一丝闷痛。 他想起三年前,他站在酒会中央,看着她一个人走向露台。 谢泽宇没有跟过去。 她低头揉脚后跟的样子,像一只受伤的猫,惹人心疼。 后来是各自忙碌的三年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了。 可是当他看见谢泽宇跟叶薇搅在一块,他才发现,种子并没有坏死,只是被他埋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深处,悄悄生根发芽。 他生日那天,以为终于等来她回头看他。 却在她眼里,他只是玩玩。 那股火气往上窜,但傅斯珩嗓音冷下来:“孟安甯,你拿自己跟一辆车比?一辆破帕加尼,值得你把自己贬成这样?” 孟安甯扯了下唇:“是啊。顾公子不是说了吗?你输得起。而我——” “连赌的资格都没有。” 妈妈跑了,爸爸走了,谢泽宇娶她另有图谋。 她拿什么去赌一个人的真心? 回国以来,她一直戴着假面。无论是面对谢泽宇,还是傅斯珩。所以戴着戴着,她连自己都不再相信。 孟安甯站起来,拿上自己的大衣:“三年前那场酒会,你问顾承晏我是谁。你赌一辆车,换我看你一眼。” “三年后,你在梵希里等我,如愿以偿。” 她走到包厢门口,最后回头看他: “傅律,你赢了。从头到尾,都是你赢。” “只不过我这个人,最不喜欢当别人的战利品。” 话音落下,她离开包厢。 最后听见金属打火机的声音,他大概点了一支烟。 然后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玻璃杯碎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