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从义了然,嘴角一扯,下意识抬起捏着丝帕的手搭在鼻尖又放下,满眼鄙夷和厌恶地斜睨了吴今瓶一眼,回以冷哼便不再理会。 “执法殿办案,无关人等随意掺和与阻挠,以同罪论处!” 一脸严肃地环视群人说了句,白从义看向苏牧和齐云溪:“两位,请吧!莫不是要拒不配合,无视宗门法度?” 苏牧笑了声道:“白长老莫要乱扣帽子,配合调查,是青云宗每个弟子应有的义务,苏某一介外门低阶弟子,自当遵从。” 他拉着齐云溪护到身后:“素闻白长老办案公正严明,应该不会假公济私谋私欲吧?” 自从上次进了执法殿之后,他特意了解过对方,从齐子濯处得知,白从义与冯远清素来不和,分属宗门不同势力阵营。 苏牧心如明镜,反杀郭元杰三人,唯一的破绽是与刘闵生接头的那个炼气五层修士,名叫郭福林,是郭元杰身边的扈从跟班。 但郭福临在郭府大宅,他不可能找上门去灭口。 而仅凭郭福林的一面之词,根本不足于让白从义上门来拿人带去执法殿,顶天了例行盘问。 眼下这场面,只能是白从义从中嗅到了机会,想通过查自己来达到打击冯远清的目的。 思绪一闪而过,苏牧问完继续道:“若是协助调查,现在即可问来,若是确定苏某有罪,尽可上手铐脚镣,敢问白长老,可有证据?” “有点意思……”白从义嘿嘿一笑,奚落道:“几个月不见,苏师弟硬气了啊,这还是当初在审讯室苟延残喘求饶的外门弟子?” 他目光在人群中的林勘和曹凌薇脸上扫过,阴阳怪气道:“也难怪,今日府上贵客云集,自以为有了靠山,要公然对抗执法殿?” 苏牧摇摇头道:“说了不必扣帽子,抓人出示证据,若只是询问了解情况,今日苏某、大婚,暂不能移步,得空自会前往执法殿接受盘问。” 白从义盯着改为传音道:“李构是你杀的,上回让你逃过一劫,郭元杰的死若与你无关,老子吃屎!” 他面上气笑一声,连连点头说了声“很好”,转向齐云溪问:“苏夫人可认识刘闵生?” 齐云溪愣了下,不自觉咽了咽口水:“我……” 少年沈砚一脸不耐烦,突然出声打断道:“还有完没完?没有证据赶紧走人,净耽误事!我都饿了,吃完席还要打麻将呢!” 场内一片哗然,有不少人笑出了声。 白从义循声看去:“哪来的小屁孩,你家大人没教你规矩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