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新京都城外。 巴图鲁左手倒拖长刀,右手死死攥着一根粗麻绳。 那头,拴着后小松天皇的脖颈。 这所谓的万世一系光着脚。 脚趾刚被生铁镐砸成烂肉,每往前挪一步,都在烂泥地里拖出一条黏稠的血槽。 走慢了。巴图鲁连骂都嫌费唾沫,手腕生硬往前一扯。 天皇失去平衡,脸朝下重重砸进暗红色的冰渣泥洼。 泥水灌进气管,剧烈咳嗽。 巴图鲁跨步上前,薅住他的后衣领,提溜死狗般硬拽到高台正下方。 常顺双手捧着长满绿锈的青铜秘匣,踩着木梯上台。 李景隆陷在紫檀木太师椅里。 戴着生皮手套的右手伸出,接过秘匣。极重,压得手腕往下沉了半寸。 大拇指指腹在匣子底部用力搓了两下。 两个古体字露了底:大宋。 李景隆眼皮轻抬,视线越过木栏杆,砸在下方的天皇身上。 “抬头。” 天皇浑身打摆子,艰难仰起那张糊满黑泥的脸。 李景隆单手举着青铜匣子,悬在半空。 “这东西,怎么开?” 看清绿斑匣子全貌,天皇连气都不敢喘了。 眼眶撑到极限,眼球外凸,爬满细密的红血丝。 身子本能往后缩。 他张着嘴,半个字也崩不出。 李景隆把匣子重重磕在方桌上,闷响传开。 “本侯爷耐心有限。”他端起红泥茶盏,吹散水面浮沫:“常顺,教教他大明的规矩。” 常顺转身,厚底马靴踩得木板咚咚响。 走到台沿,雁翎刀出鞘。 刀尖直指下方脱得精光、冻得直哆嗦的五百公卿。 “挑三个。” 巴图鲁咧开大嘴,黄牙森森。 大步撞进公卿堆。 单手拎出三个上了年纪的皇室宗亲,拖到天皇跟前,一脚踹跪在泥水里。 “斩。”常顺没半句废话。 巴图鲁三尺斩马刀抡圆,带起尖锐破风声,横扫平推。 三颗花白脑袋齐刷刷飞出。 脖腔里的热血冲起两尺高,兜头浇了天皇一身。 白色的里衣,全染成了扎眼的猩红。 天皇呆住了。伸手抹掉脸上的热血,脑子才转过弯来。 “曹国公!别杀他们!”他跪在碎石子上疯狂磕头,脑门砸出血坑。 “这是天照大神的圣物!我真不知道怎么开!传下来就打不开!句句属实!” 李景隆低头喝茶,温热水线顺喉而下。 连余光都没施舍给这团烂泥。 放下茶盏。“不知道,那留着你也没用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