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食指在桌面轻敲两下。常顺抬手,重重挥落。 巴图鲁丢开无头尸体,反身再冲进人群。 这次薅出五个年轻男女,全是天皇直系,包括最宠的妃子和两个十岁出头的皇子。 五个养尊处优的贵族被死死按在血水里,屎尿齐流,哭喊声撕裂护城河畔。 “放开我!我是亲王!”十几岁的皇子死命挣扎。 巴图鲁刀背砸下,硬生生敲碎皇子下颌骨,哭喊声当场变成漏风的惨嚎。 李景隆稳坐太师椅,把玩着满绿扳指,欣赏这出折子戏。 “砍。”字正腔圆,轻描淡写。 两个疯狗营老卒跨步上前,手起刀落。 两个皇子的脑袋滚到天皇脚边,眼珠子瞪得滚圆,死盯亲爹。 “不!!”天皇发出非人的凄厉惨叫。 双手在泥洼里乱抓,想去抱儿子的头颅。 老卒抬脚踢开,刀锋直接压在妃子的白皙脖颈上。 锋刃切开表皮,血珠渗出。 “停!我说!我说!” 心理防线被这纯粹的暴力碾成粉末。 天皇趴在泥水里,活脱脱一条被抽断脊梁的丧家犬,眼泪混着血泥往下淌。 “我知道怎么开……留一条血脉吧……” 李景隆起身,大红狐裘在风口肆意翻卷。拿起青铜匣,大步走下望台。 常顺按刀紧跟。 走到天皇面前,匣子扔进血泊。“开。” 天皇哆嗦着伸出满是冻裂口子的双手,捧起匣子翻转,露出底部“大宋”二字。 拔下仅存的木簪,刺破左手食指。 鲜血涌出,精准按在“大”字上,死死下压。 右手拇指按住“宋”字,朝左猛扭。 咔哒。极其清脆的机械咬合音。 绿斑裂开缝隙,严丝合缝的青铜盖直接弹开。 李景隆一脚踹翻天皇,低头看去。 匣子里没有金银,没有神兵。 只有一块叠得整齐、泛黄发脆的绢帛。 绢帛下压着一封信。 皮信封上,用发黑的干血写着四个汉字:崖山绝笔。 李景隆伸手拿起。 信封极轻,却透着让人极度不适的阴冷。 洪武二十七年。 天底下的事,无论北元残兵还是江南士族,全在太孙殿下的案头。 大明武将什么场面没见过,李景隆更是个骨子里的战争疯子。 他撕开兽皮,抽出薄麻纸,展开。 常顺站在三步外,余光却扫向主将。 他看到李景隆的视线极快往下扫。仅仅看了三行,动作彻底定格。 眼白部位迅速爬满红血丝,呼吸节奏全乱,胸腔剧烈起伏。 拿着信纸的右手,竟不受控制地发抖,麻纸发出细微的哗啦声。 常顺愣住了。 第(2/3)页